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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親愛的安德烈:兩代共讀的36封家書
作者:龍應台 安德烈合著


  我對龍應台,不熟悉,我僅僅知道她是位見識豐富,且有個人獨到見解的女性;而安德烈,生於台灣,八個月大時即移居瑞士與德國,不同的文化及遙遠的物理距離,更讓人好奇這段親子關係會有哪些不同之處。《親愛的安德烈:兩代共讀的36封家書》,用了家書這個詞兒,透過三年三十六封書信書寫兩代之間的話題與距離,讓我好奇,更讓我想從中尋找一些解答。


 

  自《序》認識一個十八歲的人中,龍應台說 我知道他愛我,但是,愛,不等於喜歡,愛,不等於認識。愛,其實是很多不喜歡、不認識、不溝通的籍口。因為有愛,所以正常的溝通彷彿可以不必了。」發現兩代之間隔閡的龍應台,她邀請了安德烈通信,並且共同將這些通信記錄撰寫成文章發表於報紙專欄,而今,這些文章集結成書。

 

  閱讀的過程中,我多半被龍應台所說的話所感動。就像媽媽對我說話一般,一字一句敲擊著我的內心。討論的面向自個人成長環境、價值觀、生活方式與態度、友誼與人際關係、生涯規劃…等,這些自小到大似乎都獨自面對的課題,龍應台與安德烈透過書信這麼地討論著……

 

      成長環境

  《第1封信》十八歲那一年,龍應台對於安德烈所生所長所擁有的環境,她分享了她的過去,她提到『那「愚昧無知」的漁村,確實沒有給我知識,但是給了我一種能力,悲憫同情的能力,使得我在日後面對權力的傲慢、欲望的囂張和種種時代的虛假時,仍得以穿透,看見文明的核心關懷所在。你懂嗎,安得烈?
  
  我還未經歷許多社會歷練,還未經歷許多權力所帶來的不公平、時代變化所帶來的震撼,但我所成長的那個鄉鎮,給了我許多的力量,讓我在離鄉背景之時。

 

      人際關係


  在
《第5封信》對玫瑰花的反抗中,龍應台對於安德烈信裡提及他與同伴相處之道後,回應:你說你特別看重你和朋友同儕相廝守、相消磨的時光。我不反對。人生,其實像一條從寬闊的平原走進森林的路。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結夥而行,觀樂地前推後擠、相濡以抹;一旦進入森林,草叢和荊棘擋路,情形就變了,各人專心走各人的路,尋找各人的方向。那推推擠擠同唱同樂的群體情感,那無憂無慮無猜忌的同儕深情,在人的一生中也只有少年期有。離開這段純潔而明亮的階段,路其實可能愈走愈孤獨。你將被家庭羈絆,被責任捆綁,被自己的野心套牢,被人生的複雜和矛盾壓抑。你往叢林深處走去,愈走愈深,不復再有陽光似的夥伴。到了熟透的年齡,即使在群眾的懷抱中,你都可能覺得寂寞無比。
  
  這一段文字有點兒長,但細緻地描繪出人一生中友誼因年歲增長而有所轉變的情況,讓我著迷,更讓我有所感觸。如今,我已走入森林之中,過往那結夥而行的夥伴們也專心走向自己的方向,值得珍惜的是那無所猜忌的同儕情感,純潔而明亮,這樣子的形容是如此閃耀;而慢慢地開始被野心套牢、被目標使喚,又努力地不讓自己那樣子地「熟透」,每一個難眠的眼裡都試圖在呼喊年少的自己。


 

       伴侶

  
  對於未來伴侶的選擇,恰好閱讀此書的前後,與朋友討論過此一議題,龍應台像是給了我回應一般:「
人生像條大河,可能風景清麗,更可能驚濤駭浪。你需要的伴侶,最好是能夠和你並肩立在船頭,淺斟低唱兩岸風光,同時更能在驚濤駭浪中緊緊握住你的手不放的人。換句話說,最好她本身不是你必須應付的驚濤駭浪。」帶了點提點,卻又在最後說了個令人點頭稱是的玩笑。 

 

      教育

  
  在
《第5封信》對玫瑰花的反抗中,龍應台提及她與席慕容一致的教育方式,這是多麼幸福的受教育方式:「上一百堂美學的課,不如讓孩子自己在大自然裡行走一天;教一百個鐘點的建築設計,不如讓學生去觸摸幾個古老的城市;講一百次文學寫作的技巧,不如讓寫作者在市場裡頭弄髒自己的褲腳。玩,可以說是天地之間學問的根本。


 

      生涯規劃

  而讓我最最感動的是《第28封信》給河馬刷牙這幾段話:「對我最重要的,安德烈,不是你有否成就,而是你是否快樂。而在現代的生活架構裡,什麼樣的工作比較可能給你快樂?第一,它給你意義;第二,它給你時間。你的工作是你覺得有意義的,你的工作不綁架你使你成為工作的俘虜,容許你去充分體驗生活,你就比較可能是快樂的。至於金錢和名聲,哪裡是快樂的核心元素呢?………

  
  當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義,你就有成就感。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,不剝奪你的生活,你就有尊嚴。成就感和尊嚴,給你快樂。

  
  我怕你變成畫長頸鹿的提摩,不是因為他沒錢沒名,而是因為他找不到意義。我也要求你讀書用功,不是因為我要你跟別人比成就,而是因為,我希望你將來會擁有選擇的權利,選擇有意義、有時間的工作,而不是被迫謀生。

   
  如果我們不是在跟別人比名利,而只是在為自己找心靈安適之所在,那麼連「平庸」這個詞都不太有意義了。「平庸」是跟別人比,心靈的安適是跟自己比。我們最終極的負責對象,安德烈,千山萬水走到最後,還是「自己」二字。因此,你當然更沒有理由去跟你的上一代比,或者為了符合上一代對你的想像而活。

   
  這些話讓我想起我的母親,自從我唸研究所、慢慢會偶爾吐露些許課業上的壓力與煩惱(感情仍然不會說)讓她知道之後,她最常告訴我的便是:「
只要你們平安快樂,就好,不一定要賺多少錢,也不用和別人比較」,那個時候我還不明白這些話的涵意,當然理解,但卻不明白更深一層的意義;在我踏入職場的這幾個月,生活與野心上的矛盾衝擊,我開始明白所謂的「平安與快樂」,那意味著心靈上的安適與平靜,當你擁有這些寶物,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。


 

eggshell 敲開美好生活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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娜娜 緩慢的生活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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